Zenimax守势态度明显,Oculus 上诉能否扳回一局?


日前,德州陪审团发布了对Oculus 和ZeniMax 技术纠纷案的一审判决,Oculus 需向ZeniMax赔偿5亿美元,但是Oculus 显然不服判决,表示将会上诉。


先来回顾一下这个案件的始末


2014年著名游戏开发商 Zenimax  对 Facebook 旗下的 VR 公司 Oculus 提起诉讼,控告它“非法使用知识产权,包括商业机密和受版权保护的计算机代码”。原因是 Zenimax 宣称其知识产权被 Oculus 公司用于改进 Oculus Rift 头显。而这一场官司,经历了各种撕逼,才有上面的了结果。


而一审败诉的Oculus 方表示不服判决,将会上诉。毕竟赔偿事小,失节事大。作为VR行业的龙头,以这样的方式上新闻的确有失体面。必须要通过正当的方式,挽回局面。


在判决结果下发不久,Oculus 的一位发言人也向外媒 Polygon 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个案件的核心是Oculus是否窃取了Zenimax的商业秘密,最终陪审团的裁定也令我们满意。但我们也对今天的一些其他裁定感到很失望,不过我们并不会被吓到裹足不前。Oculus的产品都是基于Oculus的技术建立,我们长期致力于VR技术的研究发展,恒久不变。整个团队都会继续他们自始至终所做的工作——开发VR技术,而这将改变人们互动和沟通的方式。”




而处于争论核心的Oculus 的CTO 约翰·卡马克也在判决后在Facebook上发表了一篇情深意切的长文。


Zenimax 和 Oculus 的庭审结束了。我不同意他们对事件的概述、误导和选择性忽视。和外面那些满天飞的谣言相反,我从来没有试图隐藏或擦除过任何证据,所有的数据都可以拿出来看。


被起诉的感觉非常烂。基本上,整个过程都是如我所料的。


而例外的地方就是,原告的专家声称 Oculus 的问题在于,其技术是通过“非直接复制”我在 Id Software 时所写的源代码来实现的。


还能再假一点儿么。Oculus 的工程师们从来没有过接入 Id C++ VR 代码的机会,只有演示中一点点的文字着色器代码。我是真的有兴趣,那帮数着钱的专家们是怎么捏造出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代码库之间会有着共同的 DNA 的故事的。


早在对方在法庭上做证词时,我就想站起来说:“先生!作为倡导(计算机)科学的人,我挑战你用数据来论证你方法的有效性,包括误报率和假阴性率。”而当他说他“绝对肯定有非直接的复制”时,我只想喊:“撒谎!”到最后,他说了七次荒谬的“绝对肯定”,我真想知道是不是有歹徒绑票了他的孙子来要挟赎金。


如果,他说的只是“这些结果导致了XX的可能性”,或几十个其它可能的话语,那么它还是切合语境的;但我非常讨厌一个至少有些名望的学者会声称,他的特设文本分析能使他“绝对确定“任何东西。这种话不是在科学探究时说得出口的。


“非直接复制”的概念对许多律师来说可能非常鲜美可口,因为经过足够多的抽象和过滤,你可以把你爷爷和希特勒都联系在一起。在有些情况下,它确实有用,例如当你把一本书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时候。但版权明确不适用于概念或算法,所以你不能在进行对比之前,就抽象到祖宗那一辈去了。与许多法律问题一样,并没有一条明确的线,告诉你只能到这儿了。


那位专家给陪审团的比喻是,如果有人写了一本基本上是哈利波特的情节的书,不过把名字给改了,它仍然侵犯版权。我同意这个观点;基本上这和你在复制源代码后只是改改变量名是一个意思。然而,如果你把哈利波特的故事情节抽象出来,就是坎贝尔的『英雄之旅』,而这本书适用于你看到过的任何描写英雄的故事。这些怎么能算侵犯版权呢?


并不是没有可以被引用的测量代码相似性的客观度量方式,比如抽象语法树之间的编辑距离,但是在这里,专家直接人为地把代码片段的执行步骤给抽象了出来,做成一个完全不适合在法庭上阅览的幻灯片,布满了彩色的方框,里面描述了每种情况下的大致代码。有的时候他提出的抽象比抽象对象的实际代码还要长。


真是荒谬至极,就算没法看到幻灯片上的代码,你也可以分辨出两者操作计数的步骤是完全不同的,经常分裂开来,次序也不一致,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们这边的代码专家基本上只是把他们专家制作的幻灯片(法官强制命令他们才上交了文件)的每一页分散开来做成能让人读的样子。我本来以为这足够让证词的可信度大大受损,但结果我还是过于乐观了。


要声明的是,我没有被允许阅读完整的专家报告,只是在庭上听过他的宣称,而他的专家证词也是封印的,而不是公开的记录。这显然是故意的 – 如果代码示例公开的话,估计整个互联网都会喷死他们吧。我对于这几百页的报告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好奇心。


专家证人出席显然能吸引很多学者,因为一个稍有名望的专家可以通过准备一个支持辩方律师情况的有分量的报告,而得到每小时六百美元的报酬。我对这种行为没什么意见,但作为一个所谓的业界专家,在法庭作证应该和你发布的期刊论文一样,成为你永久公开记录的一部分。在很多情况下,任何证词造成的后果都很严重。如果一个专家对证词不严肃谨慎,则应该对他的声誉造成损害。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统统汇聚成了三个字:我不服!


话又说回来,这毕竟关系到卡马克以后的职业生涯,搁谁身上谁着急啊。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ZienMax 在得知裁决结果后,ZeniMax CEO 罗伯特·奥尔特曼(Robert Altman)对裁决表示欢迎,他在声明中表示,考虑申请禁令,阻止Oculus、Facebook 使用代码。不清楚裁定会对市场上的Rift造成何种影响。


这次卡马克怒怼老东家之后,ZeniMax也立刻发文互怼。


除了找到直接和间接复制的专家证词,Oculus 程序员自己也承认了使用 ZeniMax 的受版权保护的代码(一个人说他将其剪切并粘贴到 Oculus SDK 中),而 Brendan Iribe 书面请求了“Carmack 源代码“的认证,用来打造他们的 Oculus Rift。因此毫不奇怪,陪审团发现 ZeniMax 的代码版权被侵犯了。Oculus Rift 是在 ZeniMax 技术的基础上打造的。


至于否认清除数据,法院的独立专家发现 Carmack 的硬盘驱动器里92%都被擦除了 – 所有的数据都在 Carmack 接到诉讼后被永久销毁,他否认清除数据的声明是假的。


显然这次 ZeniMax 的声明显得有些含糊,对于卡马克提出的一些问题没有做郑铭回答,守势态度已经很明显。


此次Oculus 宣称的上诉,具体又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ZeniMax又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目前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一审判决的结果来看,魔多君对 Oculus 上诉的结果不抱积极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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